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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想说话,但喉咙干干的,涩涩的。"形容"咳咳"猥琐。"我说。
头上又被敲了一记"你就这么说一直守着你的人啊?这叫形容枯槁,仙风道骨好不好???"我就这么笑出来,我肯定我不是故意笑他,但据说笑得很放肆,无声的放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放肆。
蓝说我昏迷了近一个月,不过还好没有变成植物人几年后再醒或者直到死。这天剩下的日子,我就继续睡睡觉,就这么过去了。
这几天天气晴得很,即便医院里除了鲜花,其他东西都还是冷冰冰的,窗外的阳光却是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样子。窗户正对这一员的小花园,并不曲折的小径,里面有好些穿这病号服的人锻炼或是什么,太远,倒是看不清表情。不过,都很有生气的样子,哪怕这是医院。
远远的,看到那个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一眼认出来,而这几天,天天能在窗口看到,却没有在病房里看到他。
"呵呵,"不经意笑出声儿来,正巧甘蓝进来。
"是么事而那么开心啊?"把水果篮子放在床头,又把我要求的蛋包饭奉上,好笑的揉揉我的头发。
两个月了,伤口看样子都愈合得差不多,我就常常坐着,看碟片或者干什么,看着碟吃着被蛋黄染得金灿灿的米粒,含糊的说:"就瞎乐。"
"哦?"充分怀疑的声音。
"碟搞笑。"他转头看看我正看的--《请不要在午夜十二点整照镜子》嘴角未不可见地抽了一下,我抓抓头,感觉不特心虚,闷头吃东西。
"哦,蓝我今天见到个人老在楼下晃。是来看我的么?"我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甘蓝愣了一下,突然把我埋在饭粒里的脸摆正,正色地说:"他说你生他气了,不知道怎样才能取得你的原谅,很苦恼。"丫那语气标准托儿所阿姨说教。
心里有一点涩,迷茫,又想念,出口却变成了"不想见就不见,也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看的心烦。"
"噢,对了,我记得是不是有个大妈救了我啊?"我自己岔开话题。
"噢,就是那个黄陵啊,她可是你妈死党。"怪不得,对我那么有兴趣,本来以为她恋童癖呢。
已陷入沉默,思绪就总是不受控制。
心口还是会痛,那里只偏离了心脏一点点。那天是准备去做个了结的,但最终,还是不忍心,是她先开枪,就像是不管不顾了,然后我瞄准了她的腕,枪飞出去,但第一枪我仍没有多过,偏离了一点点,我又补了她四肢上几枪,也许是出于失望。
已经基本可以走动了,但在这毕竟沉闷的医院,还是瘦了不少,哎,为我原本就不多的肌肉默哀。
出院那天,我跟甘蓝要了对他来说不算多的现金,说:"我想去旅行,你忙你的吧。"
"公司的事就这么放下了?"他倒是有些疑问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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