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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开得飞快,山风刮过脸时,有些痛楚。我记得,陆判说我活不过冬天,也就是说,我在明年春天来临之前会死。
我其实挺怕死的,但随即又安慰自己,好歹也多活了好几年,可惜的是,我没有灵魂,谢以安大概只能拿着他自己的眼睛凭吊我了。
想到那个画面,虽然有点诡异,但我竟然忍不住笑了,谢以安要是知道,肯定骂我没神经或没良心吧。
「在想什么?」陆判忽然透过后照镜问我。
我转头去看他,他的五官就像刀刻般的深刻,紫色眼眸深邃。
我耸耸肩,突然有种懒洋洋的感觉。「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开车逛风景区很舒服。」
「我不喜欢红色。」陆判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我楞了楞,没接话,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想找个人倾诉心事,侧头看看红似火焰的枫红,我忽然想,是不是因为那大片的红容易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个穿着玄色长衫,站在一片妖娆的曼珠沙华中骄傲又冷漠的人。
车子的停下让我也停止纷乱的思绪,陆判从车上下来,为我打开车门。「没路了,我们只好徒步了。」
我抬头看一眼,只见再往上就是一条石阶,直通枫林深处。我想这条石阶的尽头就是那座古寺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石阶上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往上走。
我拉了下陆判,他也看到这个情景,转头对我说:「现在还不到时间没有关系。」
「我们到客运站的时候,我记得那个司机说有剧组来这里拍戏?」我有些不安的问他,「那些人……还没下山吧?」
陆判没回答我,只是拉着我往上走。
我胆怯地四下看着,那些人影对我们视而不见。
「他们没死,」陆判淡淡的说:「白天这里都是人,但是到了晚上鬼比人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