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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疼得厉害,这一刻,他只想全世界都他妈彻底毁灭!
他用力握紧手掌,再说不出一句话,摔门而去。
门合上的一瞬间,梁幼蓝瘫倒在地上。
强烈的恶心感在胸腔里蔓延着,她掐着喉咙,止不住地干呕着。
吐到最后,地上已经被她呕出来的血染得绯红。
她愣愣地看着那滩刺眼的红,有眼泪滴答嗒地落了下来。
无声而无息。
第二天,梁幼蓝身上的过敏症状刚消退了一些,就被人带去了别墅。
周宴许的助理叫人抬来了一大箱子水果,丢在她面前。
“乔小姐想亲自做些糕点,周总让你把这些东西徒手处理干净。”
看着那一箱榴梿、带刺的板栗、菠萝蜜,核桃,梁幼蓝垂下了眸。
她伸手抓起板栗球,尖针刺进手掌,血沿着指缝流下来。
从天亮剥到天黑,她的两只手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血肉淋漓。
周宴许牵着乔予漫走进来,看着那些沾着血的果肉,眼里没有丝毫怜悯。
“把钱打给她,东西都脏了,喂给狗吧。”
第三天,梁幼蓝被带到湖边捞了一天的珍珠,泡得全身皮都皱了。
第四天,梁幼蓝在烈日下穿着玩偶服跳了一天的舞,中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