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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一直都会。
霍狄说:“那你找个安全员,自己再熟悉一下。我去训练了。”
训练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岑越看着霍狄不停地瞄准,换把枪,然后继续瞄准。他射击的时候,身体线条会紧绷,眼神像鹰一样凶悍而专注。
靶场上硝烟味渐浓。霍狄偶尔转头,接触到岑越的目光,就问:“累了?”
岑越摇头。
于是霍狄继续。
他永远不知疲倦,因为头顶永远悬着无数个倒计时。下一次出任务的倒计时,下下次出任务的倒计时,重现霍家荣光的倒计时,霍芩病危的倒计时。他只能扛着一切向前走。
后来天色晚了,灯光晃眼,靶子也很难看清,霍狄放下枪。岑越靠在一旁的休息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像夜风一样悠长。
霍狄难得耐心,等了一会儿,没有叫他。
岑越睫毛微颤,眼睛慢慢地睁开。他虹膜上蒙着一层薄雾。过了好一会儿,目光才有了焦点,开口说话时,嗓音也睡得有点沙:
“要走了吗?”
“嗯。”
岑越应声站起来,跟在霍狄身后。他踩在霍狄的影子上。影子摇摇晃晃,他走得弯弯扭扭。靶场的灯光渐远,停车场蒙在一整片暗淡的月色里。
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要出任务了?”
“是。”
“什么时候?”
“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