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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乖乖离开楚砚,我还不屑拿你怎么样。”
“其实你挺绅士的。”喻让突然说。
邵炎回神,挪开目光:“什么?”
喻让唇角牵出一丝诡秘的笑。
“你肯定没用这个姿势强迫过别人。”
邵炎没听明白,只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凑近了正要问,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断子绝孙的剧痛。
他压抑地叫了一声,后退几步捂住了要害。
这种攻击他的身手是完全能躲过去的,只是喻让看着瘦弱,又一直低眉顺目,不做抵抗,以至于他全然没有防备。
喻让提起的膝盖沉下去,弯腰捡起刚刚落在地上的杯子,走过去,抬手,毫不留情地砸碎在邵炎后脑上。
“你不顾忌场合,我也犯不着顾忌。”
“建议你去看看医生,狂犬病有没有的医。”
“楚砚是我的人,你以前得不到,以后也想都别想。”
喻让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靥如花。
“邵哥哥,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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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上这么一出,喻让也没和宋知津和喻晚晚打招呼,从后院拐出去直接走了。
邵炎暂时没工夫报复他,头上虽然是小伤,那记撩阴腿却是实打实的。他当即火烧火燎联系私人医生关注后半生性福了。
喻让没有开车来,西城这片别墅区住的非富即贵,少有外人出入,他走了很远才打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