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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拱手,脑海里闪过那张惨白的小脸。
这招兵出险招,并不是他想出来。
“好”
赛诸葛大喊一声,想他赛诸葛一生桀骜不驯,偏持才放荡,性格怪异软硬不吃,平生嗜好便是美酒,这年轻人一击命中,用法子把他逼了出来。
眼前这青年眉目平阔,眼里却暗藏乾坤。
赛诸葛暗叹,潜龙找上门,看来他这混世不入也不行了。
曾在踏入这五里巷时,他便立下诺言,谁能让他踏出这个门,那他便入世出仕。
如今看来,也该兑现承诺了。
“你,进来吧。”
时越拱手,提着一坛女儿红,进了那间小破屋。
这一去,一直到天边擦亮,金乌挂空时,屋内才有了动静。
没人知道两人在屋内商讨了些什么,只知门再打开时,只有时越一人踏出了这间茅屋。
金光普渡,洒在他身上宛若鎏金。
“留两人在守在门口,听赛先生的差遣。”
“是”
时越转身上了停在路口看上去极不起眼的马车,车内已有一道暗影在等候。
“主公,那滑头小僧被一老妇人救走,他醒来后将钱财尽数留给那户人家,自己拿着一本破烂的无字书离开了。”
时越闭目养神,道:“事已成,把人撤回来,他的消息不必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