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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她,脑海中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空了一般,所有的思绪和念头都像是被飓风吹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大脑像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方知行则将她的沉默当成了同意,他帮她戴上戒指,兴奋地抱着她旋转。
她机械地被他牵着手,在恍惚中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庄园餐厅。
那天除了萧以川,其他关系亲近的好友都来到了现场,他想让所有人见证幸福时刻。
她曾想要抽回那只被他紧握的手,却在所有人的祝福声里失去了力气。
直到……“嘭!”的一声,不知是谁开了香槟。
她猛然从混沌中清醒,下意识地抱着头躲进方知行的怀里,恐惧瞬间袭满全身,身体瑟瑟发抖,惊恐地不敢去看周围的人。
那一刻,被枪击后的应激反应让她全身犹如一只受伤的刺猬,谁碰她,她就扎谁。
她慌张地脱下那枚戒指扔回给方知行,仓惶地从餐厅逃离,留下错愕的一群人。
为了不想面对方知行,她独自一个人待在公寓三天三夜,在自己的私人区域内她才会有安全感。
最后,在安意的劝说下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枪击后创伤应激症,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她才慢慢走出来。
回国前,她曾去做了心理评估,看着心理报告上的评估显示稳定型,心里的石头也随之落地。
此时,这枚被她扔掉过的戒指再次戴上了她的食指,她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的理由。
“方知行,你这么优秀又有钱,想和你一起的女人没有成千,那也有上百,为什么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