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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警察以后,你就没看了吗?”我突然来了个灵魂拷问,
骆寒被我问得皱眉,答得没有之前那么斩钉截铁:“没看了呀。我应该很忙.....”
“你撒谎!那天晚上你站我身后,起码跟着我一起看了五分钟!”
骆寒被我气笑了,另一只手又伸过来要敲打我。我弹起来,笑着躲,抓住他的手,学初见时他拧着我手腕的样子,也去把他的手腕合并在一起。但是我的手不像他那么宽那么有力气,两只手包上去都并不拢他的腕。
“骆叔叔你说过不打我的!”来硬的不行,我就来了软的,抬头继续跟他杠。
骆寒下了力气,没有继续给我施压。
“好了,不打,下一题。”
其实我还有更过分的想问他,但骆寒显然是害羞了,还是算了吧,留条小命,等今晚过了再说。
后来不知道骰子的作用在哪里了。
我们一边吃虾,一边喝酒,一边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连带着,我也说了好几个大冒险的动作。
骆寒教我如何用我有的叁脚猫功夫去制服带着凶器的袭击者。
他放松力道,示范着让我反拧他的胳膊,我靠在他身后傻笑,有一种大仇得报小人得志的快感。
“我是不是长得比较老?”教累了,骆寒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问我。
我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没有。你长得哪里显老。叫叔叔,是因为有种很厉害的安全感。比如警察叔叔,现在很多警察叔叔都才十八九呢,好多阿姨不也叫警察叔叔吗,表示一种尊敬和信任嘛。”
“所以你叫我叔叔也是因为尊敬和信任我?”
“嗯嗯。”我用力地点头,骆寒理解得没有错。
“你希望我叫你叔叔吗?”我又夺过了提问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