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人搭理也可以,三田的性格本就不喜欢与谁交流,再者她没有时间社交。除了画画,便就是学习、在发现竞赛的奖金多后三田努力的争取名额到参加比赛。
三田绯夏想要离开兵库县,离开日本,年幼的她想远走高飞,去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但她的生活因为偶然,搭上了另一种命运的开始。
诚然一开始她并不熟练多了人出现,因着和谁都习惯保持三步距离,宫侑偶尔的行为过于靠近。第一次的时候,三田下意识恐慌的抬起手,那是个减少挨打的姿势。
宫侑愣在原地,三田也无措。她知道她看上去像是个怪人,过去也常常因为她这份敏感,才没有敢靠近。他们会冷嘲热讽的说着该不会还要去找看老师告状吧,如此的笑声。
就在这时,宫治拽住了宫侑扯着人往后退了两步。
安全范围外,三田松了口气。
两人没有道歉,反倒是直接以话题转开,也曾经是有同学不慎的靠近,在看见三田的反应后对面道了歉,紧接着见过的人都开始绕着她。在宫侑和宫治的面前,三田久违的感受到了自己是个正常人。
是以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里,三田堪堪放下了这份戒备心,她也交到了朋友。
某日宫侑熟练地跑进三田的教室,直奔着对方的座位,随意的就撑手搭在三田的位置上。
“过两天来不来看我和阿治的比赛,这可是参加全中大赛的最后一场,很重要的哦”
三田合上课本,对于宫侑来说哪一场比赛不重要,每回的话术都说是特别重要的比赛。不过三年的相处,三田确实一次都没有去旁观过宫侑他们的排球赛。
宫侑并不意外对方一时没有回答,毕竟在他看来三田绯夏的性格就是如此,他有时候还会佩服怎么会有人可以做到好几天的不说话,真的不会憋死吗?
没由来的他嘟囔了句,还是冷冰冰的模样。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父亲的话响起在耳边。
当下与宫侑说出的话仿佛如出一辙,三田瞬间起了应激反应,冷着声音说那就不要来找她,话一出口已然是收不回。
这话过于刻薄,又不讲情面。
周遭有听到的同学不禁回头,目光所徘徊里宫侑仅仅是笑了出来。似乎是完全不在意三田说的是什么,他说“好嘛,好嘛,那算我求你去看,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