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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李允墨一句“项链不见”,当众扣住江淮序的手腕,逼她在雪地里翻找。
那天他只穿着薄毛衣,膝盖跪在冰渣上,青紫一片,仍抬头对她笑:“找不到,我赔你。”
她别过脸,没扶。
春日宴上,李允墨一句“栀子花粉过敏”,她命人把江淮序亲手栽的那株栀子连根拔起。
他蹲在花泥里,手指被根刺划得鲜血淋漓,抬头喊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风:“它今年还没开花......”
她没停。
原来她因为李允墨冤枉了江淮序那么多次。
此刻,雪光、血痕、泥土里的断根,一并翻涌上来。
悔意像滚油淋心,秦丹凝喉咙发紧,尝到铁锈味。
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钉:“秦丹凝,你不准去找那个下人。”
“下人”二字砸得耳膜生疼。
她下颌绷紧,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
李允墨在此时轻咳,指尖搭上她袖口,声音温软:“丹凝,奶奶也是为你好......”
那只手干净,没有一点茧子。
她却想起这双手曾把江淮序的断发捧给她,笑得乖巧。
秦丹凝猛地甩开李允墨,手背撞到拐杖,木头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