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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意芙开口,打断了意蕴的想法。
她没办法,摘了帷帽后,上前跪在了长姐柳意芙的床榻边。
似乎是安阳侯府的事情对她打击极大,如今的她不似从前般明媚。
二人分明是双生子,可柳意芙脸颊凹陷,唇角苍白,若此刻有外人来瞧,会发现姊妹二人是半点也不相似了。
“长姐......”意蕴不敢想,对方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分明一年前的柳意芙还如同美丽的芙蕖般,恬静纯洁。
如今只成了个婚,便被人糟蹋成这副模样。
她心疼的抚上柳意芙的脸颊。
对方抓住意蕴的手,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祈求道:“意蕴,是长姐对不起你,我太无能,救不了父亲母亲。
也是我太自私,毁了你在寻州的一切安稳。
但是长姐实在别无它法,只有你可以救下父亲母亲,为侯府洗刷冤屈。”
意蕴十分为难,来时她是做足了打算的。
可如今瞧见长姐的模样,又不自觉打起了退堂鼓。
有时候,意蕴也会觉得不公平。
这么多天,她表面上处处为侯府着想。
可到夜里想起表哥,还是会忍不住埋怨,埋怨长姐的自私。
“父亲母亲如何说?”意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