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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京懂得怎么拿捏人,明明身心俱爽,却腔声略哑,在姚蝶玉的耳边诉伤口疼:“我身上这几日睡觉时身上疼,就方才觉得爽利了一些,你合着我的时候颇能缓疼痛,我们很是般配……当是可怜我,像刚刚在上面那些吞一吞,咽一咽。”
此话一落,不愿的声音转瞬变成了哼声,姚蝶玉口里长长出了一口气,身体和冰雪化开了一样,柔软下来了,结果被晏鹤京趁势尽了。
面对这阵攻势,姚蝶玉顿起怜心,自然地做出连剪连夹的回应,晏鹤京此时正把口去咂红梅,结果被她这样的回应激得掉魂,一个没咂稳,红梅从口边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娇滴滴的花骨朵儿都浮起来了,晏鹤京还是规规矩矩的,没什么手段本事,闭着嘴哼哼,口中不生半字秽语挑逗人,只懂得进出,连深浅的技巧也不懂得一点,姚蝶玉渐渐觉得有些无趣了。
过了一会儿,闭目受用的姚蝶玉睁开眼,一睁眼,看见晏鹤京正经的模样,并起双足去钩他腰,眼里流丝,开了口:“晏大人,你可以再进一些。”
晏鹤京误会了,脸红耳赤,以为姚蝶玉嫌他的工具短了,解释:“我、我已经尽了……”
“不是……尽了以后挤一挤。”姚蝶玉一个熟手,耐着性子引导,“可能,你能碰到一个东西。”
晏鹤京好学也好奇,听了姚蝶玉的话,尽了之后向内挤,果真如她所说碰到一个东西,才碰到,他连骨头缝都酥了:“我、我碰到个东西……是什么东西?软软的。”
姚蝶玉的脸比方才红润,不知怎么解释,只说:“嗯……是软的。”
“我靠着这处动几下,你会疼吗?”本以为进到里头就是最快活的时候,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晏鹤京心爱非常,真令人美死,不舍离开。
“不会。”姚蝶玉脸上一阵火发,摇摇头,低声道,“我、我蛮受用的。”
有这句话,晏鹤京打心底里高兴,深吸一口气,一往情深了。
一时间,零云断雨的声音不绝于耳,榻声涩涩,几欲倾倒。
想要靠着那处软物,要贴得十分紧密,腰间也要及时发力,发力狠了骨头疼得厉害,晏鹤京有些后悔在今日做这种事儿了,他感受到腰间无力,有些力不从心了。
“给我垫个枕头垫着,和刚才那样垫着。”怕他损了腰,姚蝶玉斜斜看向手边的枕头说一句。
“好。”晏鹤京腾出手,拖起两条白松松的腿儿,把枕头塞到她身后去,有了枕头他可以偷些劲儿去动。
正屋离东西厢房不远,怕房内的声音传出去,姚蝶玉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可到到酣美处快乐时,咬唇也抑不住,憋着声音自个儿也难受,拐弯抹角问一句:“晏大人,你想不想听曲子?”
“什么曲子?”晏鹤京身心如在浮云,“你唱给我听吗?”
“耳朵靠到我嘴边来。”姚蝶玉如若身倦,声音懒懒的。
晏鹤京受蛊惑,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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