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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并没有将她的热症彻底治愈,也是怕她突然醒来。
尽管此时她是虚无的状态,但她依然下意识感到心虚,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不敢面对。
烛影轻摇,灯快燃尽了,室内一阵明灭,风生索性挥袖将灯熄灭,就此销声遁去。
但霎时的黑暗似乎惊动了梦魇中的女人,片刻之后,女人已经在急喘中挣扎转醒。
“阿雍……”梅娘艰难地撑起无力的身体,面向着黑暗询问,“是你么?”
她的声音依然虚弱,但是清明了许多。
“……”风生浑身僵硬,不敢啃声。
“前几天院子里的枇杷熟了,我按着做梅子干的法子做了点枇杷干,你要是喜欢的就拿点去吧,在柜子上层,我和鸳鸯两个人可吃不完。”
沉寂的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疲倦的喜悦,轻声私语,如梦似幻,十分温柔。
不知为何,风生不敢再逗留下去,速速逃离了这里。
一种极度的不安让她突然涌上一股求生的欲望。
而独自面对漫长黑暗的梅娘,在窗户突然被风打开、月光照进来的时候,才忽然看清一整个屋子。
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人。
突如其来的惊醒让梅娘头昏脑胀。
她身上粉身碎骨一般疼痛,再难睡去,便就此醒了一夜。
第二天送葬,大半个宅子的下人都去了,唯有梅娘因为禁足不得前往。
好在睡醒后烧已经渐渐退了,整个秦家静悄悄的,鸳鸯笑着说要趁着这个机会去院子里走走,好好看看养了十来年的梅树、桑树、枇杷树,以后就没机会了。
梅娘便取笑道:“人家地生天养的,哪里是你的功劳了。”
鸳鸯娇气地叉腰,“哼,是我看着长大的,就有我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