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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门寺的住持本修长老擅使雁翎双刀,被上门搦战的野人打败,连兵器都被夺走,气得呕血而亡,北域武林为之哗然,终于惊动了时镇北关的“奉刀怀邑”武登庸。
武登庸劝止了动员搜捕的大批武林人士,放出消息,在侯国内的武库前等他,“打败了我,这一屋子的拳经刀谱任你翻看。
”新上任不久的镇北将军如是说。
比斗的结果,对武林人来说毫无惊奇。
武登庸刀法纵非天下第一,北关第一总跑不掉,无君无父的一介野人,岂是武登侯敌手?感到吃惊的,是武登庸。
野人不知自己活了多久、过往有过什么,说不出认识何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能打……当他需要继续下去的理由时,刚好出现在面前的,是刀。
原来非是他选择痴迷,而是痴迷选择了他,如此而已。
武登庸博学多闻,医卜星象,无一不精,认为他是罹患了某种臆症,非是无有过往,却已不存于心。
“你想要名字,我给你一个。
就叫……‘见三秋’罢。
”年轻的镇北将军告诉他。
“你瞧,你想要的,毋须抢夺也能得到。
你的人生,不应困于夺取争抢、逃亡反杀之间,你要去更高的地方。
”“更高……是指山顶上么?”武登庸笑了。
“离群索居也不好。
你要去名字外号有用的地方,去吃饭,去生活,去钻研刀法,去红尘里踅上一遭,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俩再次相逢,已是数年后的事。
身为镇北将军的武登庸回京述职,见三秋则成为直属皇帝的皇城司副使,说好听是保卫禁城,实为末帝的暗杀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