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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凄迷,露水微凉。
清微的脊背狠狠撞在老松树上,枝头簌簌抖动着,掉下几个褐色的松果,滚落到茂密的草丛里。
洗到发白的蓝色道袍,就像月亮周围的那一圈天色,皱巴巴地挂在他身上,破损凌乱。缠着符箓的玉佩从他袖中滚落到石头边的布袋子上,一点微光闪过,玉佩飞回了恶鬼怀里。
清微的脸色本就病态的苍白,也无法变得更白一些,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撞击下,微弱地喘息。纤秀的手指蜷缩着,无处着力,从坚硬的青石上滑了下去,如折翅的鸽子,瑟瑟发抖。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呻吟。如果不是下身每一次顶撞都会本能地收缩,简直和奸尸没有任何区别。
清微的神色平静到空茫,就像在承受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痛,他惯于忍痛,除了呼吸急促了一点,看不出任何异样。
云彩遮住了月亮,树冠遮住了月光,昏暗的夜色中,隐约能听见一星半点的虫鸣,时至深秋,萤火和蝉鸣都已衰微。
清瘦的身体乏善可陈,曾经莹润的肌肤如今黯淡无光,再不见昔日秋水为神玉为骨的绝世风采。
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借着血液的润滑,那根硕大的东西进出更顺利了一些。狭窄的小穴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前戏,硬生生被撑到极致,吃力地收缩,吞吐着冰凉的巨物。
清微徘徊在昏迷边缘,每每失去意识,却又被火辣辣的疼痛唤醒。除了无休止的痛楚,他几乎失去了对下身的感知。
如果只有痛楚就好了他茫然地想着,陡然间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被强行劈开的地方升起,一瞬间顺着脊椎窜到了大脑,他无意识地低吟一声,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好像在等待谁亲吻一样。
冰块似的舌头撬开唇齿伸了进去,它长得匪夷所思,一直插到了清微的咽喉,模仿着性器抽插的频率,插弄着他的嘴巴和喉咙。更多湿腻腻、黏糊糊的长舌头,仿佛野兽一般,舔过清微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把他的身体舔得水淋淋的。
清微脑子里嗡嗡作响,敏感的胸口被舔得酥酥麻麻的,尤其被反复按揉的两点,泛起动人的樱粉色。颤抖的手指好像被两张大嘴吞了进去,从手腕到指尖都被大舌头来回舔舐,吸得啧啧作响。
他仿佛变成了某种美味的食物,被怪兽舔来舔去,细瘦的腰肢颤栗着,大腿根部被吸出了片片红晕。
因为双目失明而更敏锐的其他感官,清晰地感受着剧痛之中逐渐明显的酥痒,像是有一只大手揉捏着他的五脏六腑,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下身的巨兽得了趣,一个劲儿地顶弄着肠壁上一处敏感地带,那里分外绵软,只要一撞上去,整个后穴都会受惊似的收缩,把它夹得紧紧的,给巨兽带来绝顶的快感。
来历不明的妖孽尽情地享用这具生涩的身体,经过数百下的猛烈抽插,终于把里面操出点水来,丝丝缕缕的清液从深处滑下来,滋润着粗大的巨兽。
“真应该让你的徒子徒孙们看看,他们无比敬爱的掌教,是怎么被一只恶鬼强奸出快感的。”低低的嗓音哑声道,“你真应该感谢我,让你临死之前还能破个处。一大把年纪了,到死都是处的话,也太可怜了。”
清微听着,对来者的身份了然于心,明知道自己不该激怒对方,但某种荒唐的自嘲感促使他艰难地开了口:“你好像弄错了什么,我在很多年前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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