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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我,眼神专注得可怕,缓缓吐出:“一个拥抱。”
我拒绝,并质疑:“你这是在求爱?你在问我?”
爱,有很多种。
他极度缺爱吗?还是说他渴望的是认同感?
他似乎被我的直接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黏稠的温柔:“你拒绝了我。这很失败啊。为什么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呢?”他仿佛真的在困惑和失落。
“对一个随时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人,要我对他温柔?”我反问。
“不,我不会杀你。”他立刻否认,语气有些急切。
“那你把我绑起来?”
“这只是……让你能安分地听我说话。”他解释,声音低了下去。
“无论你带我去到哪里,除了地狱,我都会走回来。”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去的是至冬。”
“那也一样。”
我必须想办法。
不能指望每次都有人从天而降。
强烈的晕船感再次袭来,我趁机表现出超出往常的虚弱,脸色苍白,干呕不止。
“我……我想吐……”我气若游丝,“解开……脚上的绳子…你也不想,我吐你身上吧。”
游潜濑犹豫了一下,或许是看我确实难受得厉害,或许是对自己的掌控力过于自信,他最终还是弯腰解开了我脚踝上的绳索。
他伸手想扶我,我顺势将大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摇摇晃晃地被他搀扶着走向甲板。
就在踏出船舱,接触到冰冷海风的瞬间,我猛地发力。
利用身体下坠的惯性,一个巧劲将他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