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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笨蛋啊。”你试图辩解,声音被挤压得变形。
“找不到回家路的,不是笨蛋吗?!”胡桃抬起头,眼圈红得像她帽檐的梅花,眼泪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诶?不是写信来了吗。”你茫然。
“那信呢?我们怎么都没收到!”几人异口同声,带着点委屈。
香菱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泪水迅速打湿了你胸前的衣料,温热一片。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哽咽着,重复着这句话。
“我……”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化作更汹涌的泪水。
“我不要神之眼了,我只要你。”
“说什么胡话。”你愣了一下,想起那枚被妥善保管的神之眼,连忙从怀里掏出来,塞回她手里。
“你的神之眼在这里。”
触摸到那熟悉的温热,香菱哭得更凶了,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坏神之眼,坏比赛,坏雪山,坏……都坏。”她语无伦次地控诉着。
你忍不住调侃:“我应该不坏吧?”
香菱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收得更紧,用行动表明你也是“坏”的,坏到让她担心得要死。
行秋的反应,出乎你的意料。
这位总是风度翩翩的少年,也失了往日的从容。
他紧紧抱着你的腰,力道大得让你微微吃痛。
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我一回来,便听闻你的死讯。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