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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相到来之前,每一次无端的猜忌都是枷锁。我们或许觉得无关痛痒,但对于一个记忆一片空白,正在艰难重建内心世界的人来说,那可能就是她所能感知到来自外界的全部模样。如果我们都默认她需要为每一件可能与她相关的事自证清白,那和……在心底已经认定她有罪,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她现在根本无法为自己有效辩解。”
“我只是希望,诸位不要以对待罪人的方式对她。”
现场安静了片刻。
厄尔尼的表情复杂,最终叹了口气,没再咄咄相逼。
凯亚适时地站出来控制场面:“好了,争论无益。既然这位小姐认识拉尔夏小姐,或许可以尝试与她沟通,看能否获得更多线索。”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拉尔夏。
我知道,常规的沟通方式对她无效。
我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纳塔词语和他们的表达逻辑,开始配合手势,尝试与她交流。
我先是模仿拿着东西吃的动作,然后指向杰曼德之前所在的位置:“拉尔夏,为什么,两次,来这里?给他,吃的?”
拉尔夏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理解。
她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吃的。”
这印证了吟游诗人的说法,她是担心杰曼德饿着,才找来野果。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继续用手势比划,指着自己的眼睛,做出睁开和闭上的动作:“当时,他,还活着吗?眼睛,睁开?”
拉尔夏再次点头,语气肯定了一些:“睁眼。”
拉尔夏找到他时,杰曼德还活着……
只是重伤无法动弹,甚至可能还有微弱的意识。
那么……如果当时发现他的人不是精神状态异常的拉尔夏,而是任何一个能理解情况还能懂得求救的人,结局是否会不同?
我再度沉默,为这位素未谋面的好人的悲惨结局感到哀伤。
在此之前,一直困扰我们的,就是为什么给他食物的人,却不选择找人来援助。
原来,是真的无法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