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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长公主作为先帝的嫡幼女,虽然在前朝时候远不如本朝自在,但上头有兄有姐的,轮到她也真没太大压力。到了议亲的年纪,没逃过姐姐们的政治联姻,却赶上了一个忠心耿耿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
下降之前,她是金枝玉叶,母后、皇兄、皇姐一群人都对她呵护备至,宠爱有加。
下降之后,姬蔚观爱她入骨,俨然是捧在手心里。
这种情况下长出来的帝女,怎么肯受半点委屈?
所以她二话不说赶上去,揪着崔贵妃的衣襟,正正反反就是一顿耳刮子!
事情到这里还没完:代国长公主打完人,也不管崔贵妃气得全身哆嗦、西福宫的宫人试图为贵妃解释,径自扬长而去,找到显嘉帝狠狠告了一状!
显嘉帝对同母姐妹那是出了名的优容,闻言查都没查,直接让皇后下令,罚崔贵妃禁足半年,又扣了一整年份例--最后还是太后圆场,才改成禁足三个月,扣份例半年。
宋宜笑听得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的仇怨,也难怪代国姨母想易储了。”
换了她是崔贵妃,她也做不到以德报怨啊!
如今显嘉帝在,贵妃就算是太子生母,也拿代国长公主没办法。
但等将来崔贵妃变成崔太后了,代国长公主还能有好日子过?
“但代国姨母嫌赵王性情过于果敢坚毅,皇舅母与苏家也不是好惹的,一旦赵王登基,代国姨母根本无法占到绝对上风!”简虚白眯起眼,淡淡道,“却选择了生母卑微、养母娘家权势也远不如富阳侯府的魏王。”
说到这儿,他话锋又是一转,“冀国公设计我们落入乌桓之手的事虽然隐秘,但五年多过去了,皇舅依然视朝,我们这些人的家世也不是放着看的,渐渐也查到了些端倪。苏家知道事情无望,只得放弃夺宫的想法,转而配合几家派去的人手,把我们救了出来。”
这么一来,“乌桓的战事再无阻碍,大军一攻即克,冀国公所担心的,就是还朝之后,要怎么对已起了疑心的皇舅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