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38章(第1页)

“咱们去约会呀?”卫姝的兴致马上高涨,人也很快清醒过来,“那我要去动物园,我想看大猞猁!前几天去欧国都没来得及去看皮皮。”

北歌没什么不同意的:“可以,但要等下午。”

卫姝说:“唔?医院上午不能溜吗?我们趁值班护士不在就走吧,早饭也不用吃,去外面吃好不好?”

北歌把卫姝的衣服换好,将拖鞋扔到她脚下,以稀松平常的语气扔下了一颗爆炸力极强的炸弹:“上午我们要去领证。”

自从吃了抑制肿瘤生长的药物,卫姝每次醒来后脑袋都要懵一会儿,像是一台运行不畅的电脑每次开机都要漫长的启动时间。

此时此刻,卫姝感觉自己主机是不是趁自己睡觉的时候烧坏了,看似醒来,实际还在梦里。

国内同性婚姻法刚通过不久,北歌将早就拟好的婚前协议放在卫姝面前,用一种温柔的命令语气道:“宝宝,签了这个,和我去领证,我就同意你做手术。”

北歌说这话其实有法律的悖论,此时此刻,两人之间只是恋人关系,不受法律保护和约束,卫姝的手术同意书不需要北歌签字。反而卫姝和北歌领了证才需要她签字。

卫姝的思维开始走远,漫无边际地想,她现在国内没有精神类疾病的确诊记录,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手术单可以自己一个人签字。

北歌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别发呆,签,还是不签?”

卫姝的眼睛睁得提溜圆,像一颗漆黑的黑宝石,流露出讶异的神色,她神色逃避,支吾道:“还是,还是手术后再领证吧。”

北歌抿紧嘴唇,在卫姝面前以一种“我就静静看你不说话”的姿势坐下,来表达静默的抗议。

卫姝低下头不去看她,心里滋味酸苦交加,还混杂了几分说不出的甜。

她当然想和北歌修成正果,若不是失忆,她们现在已经是合法持证的情侣,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每天都把日子过得很甜蜜。

就算失忆,要是没有脑肿瘤,她们也可以毫无顾忌地相爱,扯证完全不用考虑。

可偏偏卫姝现在有心无力。

北歌答应手术,卫姝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戴着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活着,她不会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热门小说推荐
挟恩图报的他

挟恩图报的他

题名:挟恩图报的他作者:袖里糖文案:程岁杪[miǎo]为了扭转自己的悲惨命运,使计成了当地第一富商陆家六公子的贴身小厮。陆家六公子陆岌,身居大富之家,模样出众,排行最末,本应受万千宠爱,但奈何出生后是个病秧子。少时无数大夫瞧过说他活不过十七,不少人为他扼腕叹息,道这世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程岁杪见到他时,正是他被预言的人生中的最...

天团与皇冠

天团与皇冠

他本是欠债八十万的流浪状元,睡在地下停车场里,活的像只野犬。 只因为那场天团招募计划,人生被彻底逆转。 ——从此背离黑暗,走向无尽的光明与灿烂。 -男团&偶像养成文,前期偏重事业线。 -攻是裴如也。 人设图&小短漫戳这里↓ 作者围脖:@谁为东君掌青律...

一路渡仙

一路渡仙

我穿越时空轮回,跨越万水千山,来到你的身边,助你披荆斩棘,一路成仙.........

五年吧龄路明非

五年吧龄路明非

被婶婶强逼着给人道歉后,路明非失魂落魄地躲进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他心想,这大概就是他应得的结局。在他就要接受现实时,一声提示音从他手机里传出。“Baidu贴吧已为您安装完成,是否立即打开?”惊疑未定的路明非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点开了那个软件。典、孝、急、乐、绷、赢,贴吧六艺!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了路明非激动兴奋的脸,他难以自抑地惊呼道:“这简直就是我!”...

九等公民

九等公民

南容靠着小心谨慎(贪生怕死),在决定人类命运的日冕之战中苟活到了最后。再醒来时,全世界都忘记了那场战争,连她从军三年的经历,也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失去了珍贵的空间能力,南容表示全无遗憾:没了是非根,是非就找不上门,她只想保住小命,当好一条称职的咸鱼。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结果她不小心混进了这个时代最有前途的基因优化师的行列中,还越走越远。但渐渐地,她开始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已经丧生于异界的战友们,全都活得好好的,而她自己,却接二连三地遭遇到了杀身之祸。这些本都不足以惑动南容之心,直到有一天,她在这个世界,见到了自己亲手杀死的异界大魔王。南容眯着眼,仰望着全息投影中那道渊渟岳恃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笑话,她已经为联邦出过力流过血,剩下的事情就该交给高等公民去做,跟她一条底层咸鱼有什么关系。可忽然冒出来的宇宙传承学院又是怎么回事?口口声声说她是本位面被选中的那个幸运儿,得以与各个位面的精英为友,还得扛起促进位面进化的重任……南容:这个名额……能卖多少钱?本文又名《宇宙传承学院》、《死要钱的基因优化大师升级记》、《大魔王复活了该怎么办》...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作者:刘八宝简介:【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陈藩做了场旧梦。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衣角滑落,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五内俱焚。“谁弄的?”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冷得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