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口腔有种特有的温烫,兰芷又深谙此道,将容毓男根吮得紧紧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一样灵活,卷着嘴里的性器吸得啧啧作响。
容毓挺了挺身子,仰头喟叹一声,攀着床梁另一手揪住兰芷后脑乱发,毫不怜惜地往他嘴里面深顶,每一下都恨不能将他喉咙捣破。
兰芷胡乱地呜呜两声,喉咙被磋得又痒又疼,甚至想要咳嗽干呕。但容毓牢牢抓住他,性器硕大地填满他的嘴,一丝懒都不想让他偷得。他不禁有些畏惧,颤颤巍巍抬头想看容毓一眼,却被眼前的黑布挡得什么都看不清。可他却依稀感觉到黑布后面那人眸光晦暗幽深,嘲弄中带着狠意,捉摸不透。
兰芷微不可见地颤了颤,赶忙目光躲闪开去。
容毓从未这样待他过……兰芷一面越加勤勉地侍奉殿下的男根,一面心底愈发慌乱。自己分明是殿下最钟爱的男宠,这么些年殿下的欢人[]来去如流水,能一直久居在这留芳汀的唯有他一人,殿下分明是喜爱他的!
即便在殿下眼中他不过是只豢养起来的金丝雀,召之即来。即便他侍奉这么多年,殿下依旧不许自己碰他,每次侍寝都要将手捆住,眼睛蒙上。即便亲眼见殿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他却依旧尽心竭力地讨好他的殿下,使劲浑身解数伏低献媚。好在,殿下也是疼他的,给他丰厚的金银赏赐,每每在床笫之间都温柔风雅,如绕骨酥雨。几度魂飞身外的须臾,他都错觉殿下爱自己。
可是今日,今日殿下怎么会如此冷漠!语气也淡,动作也重,毫无往日的柔情脉脉,就像是……
知道了什么似的!
他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打鼓,嘴里冷不丁吸重了几下。
忽然听到容毓短促地一记呻吟,又往他嘴里一阵猛挺,蓦地温热浓郁的精液便灌了兰芷一嘴。他下意识含住,一滴也不敢漏出来。
容毓早将自己抽了出来,还未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挂在胯前,一荡一荡地滴着水。
“走神了。想什么?”容毓居高临下,语调平和,两根手指插进兰芷嘴巴里,重重地揉他的舌头。刚刚射出来的元精和兰芷的口水混着,从沿嘴角流到少年鬓发里,又多又浓,转眼间垫被枕头都潮了。
兰芷下颚被他捏着,嘴里的手指有意无意按在他舌根,先挠了挠,又玩味地加了几分力,像是想把他捏死。吓得兰芷不敢动,只讨好地用舌尖碰容毓的手,呜呜咽咽地发出央求的声音,奶狗似的。
不久,容毓噗嗤一笑:“逗你玩呢。”沾了水的手沿着兰芷咽喉摸了下来,在他脖子两边的颈脉上勾蹭:“今儿的小兰芷怎么了,这般畏惧本王?”
兰芷被他接连刺激,底下那东西早已经涨硬得不行了。但却被亵裤里面的束带牢牢缠住,不能完全挺立起来,勒得难受。他粗喘几声,求道:“殿下,放了兰芷吧……求求您,放了兰芷,让兰芷来服侍您!”
叔途桐归小说全文番外_顾筠尧乔樾擎叔途桐归,小说下载尽在---书香门第【夭桃仙仙】整理 《叔途桐归》作者:芥末绿 文案:...
三年前,陈凡为了保护妹妹不得已出手伤人,锒铛入狱,却因祸得福拜仙道至尊为师,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三年后,他是SSS级监狱人人敬畏的少尊!看着受尽欺凌的妹妹,命悬一线的养父,身处险境的未婚妻,陈凡誓要以八尺之躯,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奚将阑,十三州第一纨绔作精,养尊处优、骄奢淫逸,大佬被他得罪了个遍,却因家族庇护依然横行霸道。 直到有一日,奚家全族被屠诛。 奚将阑一人存活,修为尽失,成为一个三步一吐血的病秧子。 *** 奚将阑一朝落魄,死对头纷纷落井下石,争先报复。 ——靠着鬼话连篇,装疯卖傻,奚将阑成功隐匿身份苟活。 直到一日,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的大佬把刀架他脖子上,奚将阑急中生智,胡说八道。 “盛焦对我情根深种!他英明神武,修为当属十三州第一!你若伤我,没好果子吃。” 盛焦:“……” 盛焦将剑收回,不动声色道:“是吗?” 鬼话连篇病弱大美人皮皮受X高岭之花攻,1V1,he。 文案2022.2.19。 注: ①鬼话连篇受,十句话九句半假。 ②私设私设都是私设,考究这种事情,不要啊。 ③V前0点左右更新,V后晚上九点左右更新,超过十一点会找时间双更。 ④拒绝黄赌毒,及时下载国家反诈骗app。 ⑤合理和谐讨论哈。...
崇祯十五年,大明内外交困,辽东尽失,边军尽没,中原大地,大顺大西攻城掠地,亿万民众挣扎在尸山血海,修罗地狱中。来自后世南方神剑部队的优秀士官长因为作战牺牲不幸重生在大明即将灭亡之际的西南边境,不相信命运的他立志匡扶华夏,救万民于水火。且看他搅动风云,驰骋在波澜壮阔的南明二十年.........
《皈依者狂热》作者:江JJ文案:做你最忠实的信徒。……皈依者狂热:指后来皈依的教众比生于信教家庭的教众(老信徒)更加虔诚或诸如此类的社会现象。1.文名指受对攻狂热2.单元文,每个单元独立成文标签:强强单元文真香受受宠攻表里不一顶流攻×离婚冷静期影帝受标签:HE强强单元文真香受受宠攻第一卷表里不一顶流攻×离婚冷静期影...
【唐人街华裔×女留学生】 一个有点旧旧的故事,两段相隔半个世纪的爱情。 主现代叙事,国外背景。 * 八十年前,苑成竹豪掷千金拍下那串玉手链,买的不是首饰,是金红玫的一支舞。 可惜故事的结尾,他人没留住,首饰也没留住。 八十年后,隔山,隔海,隔岁月。 抵达墨尔本的那一天,木子君并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把那些散落南半球的珠子,一粒一粒地穿回她手腕。 宋维蒲同样没想到,手链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他也拼凑出他外婆野草般落地生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