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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辉和楚婉冰不禁吃了一惊,想不到这娇滴滴的郡主也有这么狠急的一面。
皇甫瑶指着他喝道:「你这狗才鱼肉乡里也就算了,你还帮着这些泼皮陷害好人,以后要再有人跌倒,还有谁敢过去扶,到了那个时候百姓之间再也不敢互助,善念不存!你比这些泼皮更加可恨,今天若不整治你,以后定会害死更多人!」
楚婉冰蹙眉道:「小贼,你这老相好为何会说徐保长会害死更多人呢?」
龙辉被她一句老相好呛得哭笑不得,说道:「他这样诬陷好人,今后便无人敢去搀扶跌倒者,这些跌倒的人若是年轻力壮的也就罢了,要是是老人的话,不及时搀扶起来去瞧大夫,随时有危险,所以这狗才相当于害死这些老人。」
这边,皇甫瑶命令手下将徐保长衣服扒光,捆在树上,拿起鞭子便抽,皇甫瑶还补了一句道:「不把他骨头打出来别停手!」
只听噼里啪啦的皮鞭声伴随着徐保长的哀嚎响起,街上的人不由大呼过瘾。
皇甫瑶又指着南泼皮说道:「你这泼皮有手有脚,竟干此等勾当,忒不要脸,你不是说自己骨头断了么,那好,我便成全你!来人,把他手脚给我打断!」
南泼皮吓得屁股尿流,跪在地上求饶哭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甫瑶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想趴在地上讹人,那你就一辈子趴在地上吧!」说罢,便让手下动手,两名大汉走了过来,一个把南泼皮摁倒在地,一个朝着他手脚踩下,嘎啦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南泼皮的四肢尽断。
路人不禁大声喝彩,想来他们也是被这伙人欺负得紧了,今天见到他们被狠狠整治,顿感大快人心。
龙辉叹道:「把他们送官就行了,这打断手脚,是不是做的过了?」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说道:「一点都不过分,我觉得这郡主做得挺好的,送官最多也就关他三五个月,出来后他还不是一样讹诈善心人,倒不如直接打断他手脚来的痛快!」
末了,小丫头还补上一句:「换了我来也要打碎他的骨头,这郡主性子跟白妹妹一般,真是不愧是堂姐妹,做事一样爽朗。」
皇甫瑶将剩余的泼皮惩治一番后,便走到薛乐面前,递过一袋银子道:「公子,行善事便应有好报,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薛乐推掉银子道:「兄台惩治这伙人,还我清白,小生已是感激不尽,这银子说什么都不能收。」
皇甫瑶笑道:「兄台若是不收下,那今后恐怕就没人敢做好事了。」
薛乐奇道:「此话何解?」
皇甫瑶道:「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恶人已遭报应,但兄台尚未有善报,老百姓看得都很简单,心思也很单纯,若是他们没看到这善恶报应,以后便无人行善事啦!所以说,兄台还是收下好。」
薛乐微微一愣接过银子,叹道:「兄台高义,在下佩服。还请兄台将名号告之,也好让在下时刻鞭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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