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一回 计陷双妖(第5页)

龙辉挠了挠脑袋,舔了舔口唇,说道:「洛姐姐,我口渴。」

洛清妍顺手斟了杯茶递给他。

龙辉摇头道:「洛姐姐,我想喝奶!」

洛清妍俏脸一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骂道:「要死了,明鸾还在这儿,你给我收敛点。」

鹭眀鸾别过头望着她,笑道:「师姐,我什么也没听见。」

龙辉见状说道:「好姐姐,正所谓善罚分明才能驭人随心,小弟这些日子在金陵矜矜业业,不敢有一丝怠慢,既为了发展实力,又要让妖族和世人和睦相处,可是累得很,你就赏我一口香喷喷的美乳,好不好嘛。」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倒是想个向母亲长姐撒娇的顽童,洛清妍内藏的母性被隐隐触动,叹道:「依你便是,不过有言在先,就只有一口。」

龙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洛清妍咬着下唇缓缓解开胸口衣扣,露出一个雪白圆润的巨乳,形若雪球,丰硕如瓜,乳峰顶端红梅傲立。

龙辉只见脑门轰鸣,不顾一切扑到美妇怀里,埋首其中,脸颊贴在滚烫细滑的奶肤上,感觉到整个人好像浸润在一片乳酪奶浆之中,香滑甜腻,洛清妍的乳肉绵软酥嫩,仿佛是一团油脂,稍一呵气便会被烤化,变作蜜油流淌而下。

龙辉在美妇酥乳上腻了一会,便张口含住乳珠,用力吮吸起来,立即换来了满口温热甘甜,喝了一口,还想再喝第二口,却发觉怎么吸都吸不出来。

洛清妍推开他,拉好衣领,笑道:「说好只有一口,你可别太贪心了。」

原来她只是运功逼出一小口的乳汁。

龙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意犹未尽地道:「洛姐姐,一口不过瘾,再来一口好不好!」

洛清妍掐了一下他耳朵,嗔道:「别得寸进尺,老老实实给姐姐按摩!」

龙辉还未从那丰腴的奶瓜中回 过神来,美妇那柔媚的腰臀曲线又展现在眼前,只见洛清妍将头枕在双手间,背对着龙辉趴在床榻上,只见柳腰芊芊,顺势而下线条忽然隆起化作圆润肥美的臀丘,撑得裙布饱满鼓胀,越发显得媚腰纤细,玉臀丰挺硕大,充满了成熟艳妇的勾人魅力。

「妖妇,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龙辉压下满身燥热,默念几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规规矩矩地伺候洛清妍。

洛清妍感觉到全身舒坦快美,每一个毛孔似乎都要张开吐纳,不禁阖上双眼享受。

龙辉见她警惕松懈,立即将双腿分胯在她腰身两侧,跪在了柔嫩的玉背之上,洛清妍顿时一惊,正想大发娇嗔,却感觉到龙辉凑到她耳边低声细语:「洛姐姐,不用担心,这是按摩的其中一个步骤,若试过后,你还是不满意,小弟甘愿受罚。」

「好,就再信你一回 !」

热门小说推荐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暴徒游戏[港]

暴徒游戏[港]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摄政王的小宠妃

摄政王的小宠妃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舅妈的不伦亲情

舅妈的不伦亲情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