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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看见他这样火气更大了,秦家阿姨的一番话和面前的白玉棋盘已经证明一切。
没想到他竟然教出一个在感情中敢做不敢当的人。
祁老满身怒气不顾棋局输赢了,拄着拐杖起身朝祁砚清走去。
而裴昭希从祁砚清嘴里吐出爷爷二字就不淡定了。
完了,翻车了。
祁老似乎误会颇深,那样子像极了要替她讨一个公道。
她顾不得什么形象,跑到茶室,护在祁砚清身前,语速极快朝祁老说:“祁爷爷消消气,是我让他这么说的,我思虑不周觉得感情还没稳定不应该太早让双方长辈知道。方才意外,他这个人吧就是太听我的话了。”
裴昭希一通瞎胡乱造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说罢还闭着眼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您要打就打我吧!”
半晌,一道爽朗的笑声从上方响起:“裴丫头,谁说我要打他了。”
裴昭希睁开眼,对上祁老爷子戏谑的目光。
她仔细想了下,确实没有,但那个架势很像。
“那您?”
“我只是让他背祁家家规27条是什么。”
祁老心情颇好地坐了回去,又开口道:“我在问一次,砚清,你是不是在和裴丫头在谈恋爱?”
一只温热的小手牵住了祁砚清,他看向那只手的主人,眼里有让他一再沉沦的担忧
他想赌一次,于是义无反顾的下注。
祁砚清含着惊涛骇浪的爱意回握,十指交缠,“是,她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