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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吟被猜中心事,面色泛起一抹红晕,久久才吐出话语:“是我多想了。”
“你兄长这个年纪应该都成家了,你别瞎想,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我兄长他还没成家。”
“嗯?”
“你不知道?”
“我说了我跟他不熟。”
徐玉吟坦然道出自家兄长徐翊的事情。
鱼闰惜从她口中得知,徐翊成日沉迷作画下棋,还喜欢逛花楼。
虽出身显赫,康建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予他,而稍逊一筹的,他又看不上眼,如此一拖再拖,至今仍未有正妻。
鱼闰惜笑笑,暗自思忖,这徐翊一看就知道生性风流,所以才不想着与她避嫌,偏生他脸皮还厚,难缠得紧。
徐玉吟觉得鱼闰惜或许并不像她最初想象的那般不堪,心中不禁对她生出几分兴趣。
她好奇地问:“听风,你相貌不凡,这年岁应当嫁人了吧?可我好像没见你身旁有其他男人,是不是……”
徐玉吟纳闷,如果鱼听风成亲了,丈夫应当是不允许她扮作男子混在男人堆的。
鱼闰惜选择沉默,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知徐玉吟。
她们彼此并不熟悉,她没必要多言。
徐玉吟瞧出一丝端倪,却难得地表现出懂事的一面,没有过多追问,她将话题转移,两人闲聊起了其他事情。
候在二人身旁的丫鬟燕儿见此情形,内心暗暗感叹。
犹记上次,二人在此处打闹争执,而如今很难想象,她们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真真是世事无常。
远处,徐翊正认真绘制着鱼闰惜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