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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终究,她只是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手。
傅景丰开车在前面却一直不高兴,一想到她不愿意坐在他车里,他就有种挫败感。
是,她该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让他好……
傅景丰想起自己攥着她的手腕的时候,其实他想攥的是手。
车子一直往前开,终于到达他的私人豪宅。
他的朋友们车子都开进去,温馨跟唯一跟白羽非在最后。
温馨跟唯一都有点好奇来的地方,只说是出来聚餐逛街,怎么来的地方像是私人领域?
温馨好奇道:“这是哪儿?”
“哥的私人宅子,你没来过?”
白羽非解释后问。
“那次我感冒了。”
温馨想到有次他叫自己来玩来着,但是她生病了就没来。
一般情况下白羽非找温馨,温馨从不缺席。
唯一却是听到是傅景丰的私人宅子,更是后悔跟他们来。
可是现在打退堂鼓算什么呢?
车子开进宅子里很久才停下。
唯一看着面前的豪宅却只觉得亚历山大。
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