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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绮悦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捏住他的手臂,扶他站起来。
“不至于。”
血衣男十分认真:“至于的,若没有姑娘,我应该已经与那泥土作伴了。”
连绮悦想了想:“我们这里的习俗不兴磕头。”
“这个头是一定要磕的。”血衣男拱手弯腰:“那姑娘这里的习俗是?不论是什么,我都万死不辞。”
连绮悦:“不至于不至于,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血衣男:“多谢姑娘救治,在下感觉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连绮悦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回椅子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血衣男:“我名叫容擎。”
连绮悦瞪大眼睛,弯腰凑到了血衣男面前:“你叫容擎?”
她靠的太近了,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清冽草木气息……
容擎表情僵住,脸和耳尖红得发烫。
意识到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向后躲着,甚至屏住了呼吸。
连绮悦只顾着对比他和记忆中容擎的容貌,这一点也不像啊。
“稍等我一下。”
连绮悦抱着韵水躲到了卧室里。
“他说他叫容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