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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死了。”
骂来骂去,也就那一两句,反抗人都没反抗的本事。
秦郅玄感受到手上传来滚烫的触感,一时生疑,改捧脸了,沉了嗓音:“你脸怎么这么烫?”
时茭的脸蛋烫得不正常,跟煮熟的鸡蛋一样。
秦郅玄又用手背碰了碰时茭的额头,还是烫的。
“啪”的一声,床头的灯被男人打开,强烈的刺激光线让时茭闭眼后虚虚睁眼。
半张脸趴在绵软枕头里的男生很漂亮,惺忪的困意让时茭迷迷糊糊的,黑睫跟蝴蝶羽翼一样,轻轻扇动。
露出在外的小半张脸时茭时茭很红。
绯情又糜红。
绛色的唇瓣那一抹艳丽也格外浓稠。
“头晕吗?”
秦郅玄从床上起身,穿着浅灰色丝绸睡衣,应该是时远洲给的新的。
时茭懵懵的,本就又累又倦,还扶了扶额,竭力用蹩脚的演技夸大痛苦:
“晕,晕死了,可能是刚刚那一下脑震荡了,都怪你。”
其实他今天一整天都有点晕晕乎乎的,只是刚才恼羞成怒,一时情急,撞过人后更晕了。
秦郅玄将人脸盘来盘去后确认:“你发烧了。”
可他昨晚给时茭洗澡了的呀?
也没受伤。
狐疑过后也不继续深究了,也收敛了冷蹙的锋利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