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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沈庭宗睁开眼时,猛地僵住。

怀中,夏颂白正沉沉睡着,只是睡得不安稳,眼睫轻轻颤抖,眼尾泛红,似是哭过,纤细的颈中因为被掐过,浮着一道红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他穿着的衬衫并不合身,太大了,半个圆润的肩头都露在外面,睡裤蹭开,衣摆卷起,露出柔韧的腰肢,腰同胯侧卧时,向下凹出一个特别微妙香艳的弧度,雪白的腰身上,全是被抓出来的鲜红指痕。

他睡起来很乖,手紧紧地搂着沈庭宗的手臂,两条长腿,一条蜷起,一条伸直,蜷起的那条,正好挤在沈庭宗两腿之间。

沈庭宗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高烧已经退了,他没有穿上衣,胸膛赤裸,肌肤和夏颂白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两人都是汗津津的。

夏颂白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气越发清晰分明,像是被蹂丨躏烘熟的果子,沉甸甸的汁水丰盈,已经可以供人采撷。

窗外雷声阵阵,沈庭宗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夏颂白,很久都没有动作。

夏颂白小小地呜咽一声,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翻过身去,两瓣饱满的臀肉,贴在了沈庭宗的腰腹处。

沈庭宗眼眶发热,像是又在高烧,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他的手还搭在夏颂白身上,能感觉得到夏颂白单薄的小腹处,呼吸时一起一伏。

沈庭宗第一次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克制本能。

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离夏颂白再近再近,近到两个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如溺水的人,又像是渴了太久,喉头上下滚动。

如果视线能有热度,大概已经能够燃烧。

沈庭宗到底还是起身,难得这样狼狈地匆匆离开,甚至不敢再看夏颂白一眼。

-

夏颂白照顾了沈庭宗一晚,到了清晨才勉强睡着。

梦里他也睡得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将自己逼到了角落里,死死地抵着。

他有点难受,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睁开眼时,恰好看到沈庭宗下床,匆匆向外走的背影。

大佬醒了啊。

夏颂白头晕晕的,还没彻底清醒,看了一眼又躺了回去,乱七八糟地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幕。

……好大。

呃,他不是故意看到的。

实在是沈庭宗的睡裤是浅灰色,本来很宽松,但是大概是出了汗,有点贴在腿上,一眼就看到特别清晰的线条,形状大小全都能够看到。

走起路来,甚至沉沉的,有些晃。

不愧是大佬。

不管是什么都这么厉害。

夏颂白想的有点热,把被子踢开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脚步声,沈庭宗将门推开,慢慢地走了进来。

夏颂白本来想和他打个招呼,但是感觉到沈庭宗在床边站定,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夏颂白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只好装做是刚刚睡醒,睁开眼睛,一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一边说:“沈总,您醒啦?”

沈庭宗早就看出来他是在装睡,闻言笑了笑:“刚醒。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夏颂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雪白小脸,尖尖的下颌抵在柔软的被子上,像是一轮柔美皎白的月亮:“姚秘书和我说,您一个人在这儿没人照顾。就让我带着医生来了。”

沈庭宗问:“医生呢?”

对啊,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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