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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相府。
宋相再度取出一张判官松开的信纸,在信纸的背后写下今日的结论,折成纸鹤,振翅而飞。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身来,往桌子上敲了七下。
咚!
最后一声落下。
一道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书房门前,跪倒在地。
宋相取出信纸,放在桌上。
“去吧,毁了它们。”
那些身影,拿到信纸,身影一转,化作一道道轻烟消失。
剩下宋相,在大椅上坐下来,看着剩下的那些潜入朝廷的月蝉成员的名单,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厉色。
书信一封,派人送出,快马加鞭,送到了御使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宋相这边紧锣密鼓行动的时候,万法山占天司,神君殿里。
戚后坐在西神君的位置上,手腕一翻。
那庞大的沙盘无中生有,悬浮在半空。
且看那京城治下的庞大山河上,一处处紫色的光晕隐隐闪烁。
而在龙脊山起始处,那一抹紫光,彻底黯淡。
戚后的脸色,突兀地冷了下来。
沉默无声。
直到良久以后。
一道黑袍身影从屋外走进来,跪倒在地。
“禀圣后,经属下等人探查,第一百三十六号阵节毁灭,芋蒙大人……生死不知。”
那黑袍身影五体投地,瑟瑟发抖,尽量控制着自己声音的稳定。
将事后它们在龙脊山夺天造化阵基发现的一切,一一上报。
戚后听闻,面无表情,打断了他的话:“芋蒙,死了。”
那黑袍身影一愣。
“否则,他一定会回来。”
戚后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是!”那身影大汗淋漓,恭敬告退。
当即,剩下戚后一人,疲惫地闭上了眼。
不多时,又一道黑袍身影走进来,将今日宋相面圣的事儿,也说了。
戚后的脸色,更加阴沉。
良久以后,才睁开眼,手腕再翻,那装着眼珠子的透明盒子,落在手里。
“啧啧啧,这不是堂堂圣后么?竟会主动唤醒我这阶下囚?我可是……倍感惶恐啊!”
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讥讽。
戚后脸色不变,也不动怒,开口道:“若本宫为你提供一具躯体,你能发挥几分力量?”
话音落下,那眼珠子也是一愣,好似没想到戚后会说这样的话。
然后,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你也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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