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百六十七章 凶从劫来,天火九难(第3页)

待他感受到火候差不多了,便轻轻一哼!

刹那之间,恐怖风暴瞬间爆发!

天火第一难,星火灾,烟消云散!

紧接着,那黑云之上,一枚枚火星子骤然暴涨,化作一朵朵火焰莲花,飘洒而下!

在靠近余琛的瞬间,轰然炸碎!

无穷无尽的恐怖爆炸,回荡在整个胡峰山,炽烈喷薄的光焰肆虐爆发,将整个山头削平了数十丈!

浓浓的光焰和黑烟之中,余琛的身形已不再可见。

那些恐怖的爆炸在释放无尽威能意图毁灭他的时候,那无尽的高温也在锻造他的血肉,好似将每一丝杂质都锤炼出来!

最后,天火第二难,火莲灾,也未曾有任何杀伤,悄然消逝!

紧接着,那天上黑云,再度涌动!

第三难,熔岩灾,化作无穷无尽的恐怖熔岩,降临而下!

第四难,龙火怒,衍生出一条条凶猛的火龙,倾天而下!

……

第八难,真火劫,三昧真火浩荡洒落而下!

滚滚翻涌的猩红火焰,灼烧余琛的神薹,魂魄和精神!

在意图融化它们的同时,也在凝练,锻造,淬炼!

当那茫茫三昧真火再也起不到一丝作用的时候,余琛伸出手,五指一伸,一握!

轰!

刹那之间,整个胡峰山上,好似瞬间被抽成真空之境!

三昧真火,瞬间熄灭!

天火劫九难,前八难,轻松度过。

“啧……”

少司姬天明舔了舔嘴唇,“金灋,你见过这般渡劫的吗?这哪儿是渡劫?这不是纯粹是将那天火之劫当做了锤炼身魂的手段吗?一旦锤炼到了极限,便举手投足之间,灭去灾劫。”

金灋摇头。

让无数炼炁士心胆俱寒的四九小劫之一,这判官度起来,竟如此……轻松。

“但最后一难,怕是难了。”

少司姬天明深吸一口气:“既然有人借命运发杀机,引动判官的渡厄第一次劫,那这般杀机,便一定存在,倘若不在前八劫,便只能在第九劫!”

金灋也是点头。

一人一牛,目不转睛,盯着看去。

且见那滚滚天火黑云之上,无穷无尽的红光凝聚在一起!

一声恐怖咆哮,骤然在那黑云中爆发!

黑云溃散,风暴凝聚,最终化作一条猩红的身影,高悬天穹!它通体好似是由那无穷无尽的火焰构筑,熊熊燃烧之间,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

天火第九难,火灵难!

无尽真火,汇聚成灵!

拥有无数火之神通,是为第九难!

倘若说前面八难都还有好处,锤炼肉身,那这第九难便是纯粹的灭杀应劫者为目的的灾难。

将这一难度过以后,便为渡厄中品!

热门小说推荐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暴徒游戏[港]

暴徒游戏[港]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摄政王的小宠妃

摄政王的小宠妃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舅妈的不伦亲情

舅妈的不伦亲情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