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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对劲了。
倘若只是一个人和季青拥有相同的面容,那尚且还能生硬地用“巧合”的说法来解释。
但那么多个人,都顶着同一张脸……
这绝对有问题!
要么,余琛上一世的记忆被篡改了。
但这明显并不太可能,如今的他,早已碾压皇族古仙,说是在世仙神也完全不为过。
比他强大的存在自然是有,但想要通过那种完全悄无声息的方法篡改他的记忆,恐怕惟独只有“太初”能够做到,
可好巧不巧,余琛不是这太初世界的生灵,所以太初那些可怕诡异的手段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是当初面对补天神石,所有生灵都会下意识被篡改认知。
但余琛完全免疫。
所以……基本上有九成九的可能性,他的记忆并没有被篡改。
那么问题,只能出在前世之上。
——他一直认为的,他那平凡而普通的前世,不过是数十载的短暂人生。
有问题!
有大问题!
但具体是什么个情况,目前完全无法推论。
甚至因为线索和信息太少,连稍微准确一点儿的猜测都做不出来。
“要是能再见到他就好了……”
余琛虽然不相信那个为了“事业”甘愿付出消失的代价地季青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很明显的是,他上一次的讲述中,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亦或者说,他并没有向余琛坦白一切。
可惜,他已经消失了。
连同所有的痕迹和记忆一起,除了余琛以外,没有人记得他。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余孽了……”
余琛喃喃自语。
季青乃是余孽,据他所说,几乎每一个文明覆灭以后,都会有余孽的诞生。
他们貌似还是一个无比隐秘的组织。
所以或许能从季青的那些“同僚”口中得到一些真相。
但那些家伙神出鬼没,甚至他们本身就介于存在于不存在之间,除非他们主动现身,要不然哪怕是将整个太初世界掀开,恐怕都找不到一点儿痕迹。
只能……等。
做下了决定以后,余琛发挥他独有的优点。
——想不通的事儿那就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搁置下那些纷乱的思绪,他从床上爬起来,在石头的呼喊声中吃了个午饭,然后搬来一张躺椅,躺在天葬渊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用顺风耳捕捉城里的一些闲言碎语。
——关于域外战争的一切,天机阁的保密工作做得天衣无缝,所以上京城的百姓压根儿就不知晓这些事儿,没有传出任何风言风语。
所以没有什么太过于值得说道的情报。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从昨儿晚上开始,上京城诸多坊市和街巷陆续都出现了几桩目睹“鬼魂”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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