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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被她一催,有些慌,见罗汉床上放着两个一样花纹颜色的包袱,丹榴连忙拆开其中一个,示意她快些。
杏香顺势将兜衣叠好放了进去,余光瞥到这个包袱里边儿衣裳颜色瞧着怎么有些不对劲,她来不及疑惑,丹榴轻声又催了下,杏香将那点儿微妙的疑惑抛在脑后,麻利地将包袱系好结,和丹榴一起脚步匆匆地带着两个包袱出了门。
看着君侯先是握着女君的腰,让她稳稳坐在马鞍之上后,自己才翻身上马,杏香和丹榴都替女君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那匹神峻非常的大黑马载着夫妻俩,撒着蹄子飞奔,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道之上。
杏香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又想起了刚刚发现的不对劲。
是哪儿不对劲呢?
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瞪圆了眼睛,和丹榴说:“完了,我把给女君准备的兜衣……放在君侯的那个包袱里了。”
若是君侯一打开那个包袱,拎出来的是一条兜衣……
黑脸罗刹的君侯,和火辣大胆的石榴红兜衣。
这场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丹榴原本心情不错,听了这话,一时间脸上神情窘然。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害羞。
“不过……那兜衣其实也是就是为君侯准备的。”丹榴艰难地安慰她,“也算是,殊途同归?”
想到女君回来之后可能会有的反应,杏香抖了抖。
上天保佑,君侯可一定要喜欢那条兜衣啊!
第34章第三十四章
夏日天光烈烈,翁绿萼头上戴着帷帽,轻薄的白纱挡去了恼人的热意,在马背上颠簸起伏间,萧持只能看见她柔润嫣红的唇紧紧抿着,不时露出一截小巧鼻尖,暖玉般质感,只在尾端浮着一点儿红。
无端让萧持想起昨夜在温泉池中,那两团俏生生、娇怯怯的樱顶红花。
翁绿萼被他拥在怀中,一抬眼,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喉结微动。
是口渴了吗?
隔着一层朦胧白纱,翁绿萼看见他绷紧了的脸,好心道:“夫君若是累了,不如前边儿找一阴凉处停下,喝些水吧?”
萧持其实不觉得累,但软玉温香在怀,那阵幽幽香气没有被风吹淡,反倒愈发乖张,钻入他七窍之中,撩拨个没完。
他不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萧持绷紧了脸,暗恼自己越发没有定力。
为色所迷,实乃立世男儿之大忌也!
翁绿萼见萧持神情冷淡,又不回应她刚刚的话,难免觉得自讨没趣,不太高兴地垂下眼。
真是一只喜怒无常的野蜂子。
翁绿萼悄悄挺起腰肢,往后面坐了坐。
不想靠着他。
挟翼是随萧持数次出生入死的神驹,但是在这样崎岖难行的山路上,善于躲避障碍、极为矫健的神驹也不顶用,在颠簸间,翁绿萼身子往前滑了滑,很快,她与萧持之间再没有先前的一拳之隔。
夏日衣衫轻薄,饶是萧持,也不想在这种私下放松的时候仍穿着一身厚厚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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