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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似乎想要采取某种行动。
时少卿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赶忙用力地摇摇头,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中满是担忧与反对,嘴唇颤抖地说道:“不行,这个办法太冒险了。”
“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时少卿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虽然音量不大,可在这寂静得如同真空般的走廊里,却如敲响了一记警钟。
那声音直直地钻进人的心里,每一个字都撞击着空气,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季书蕴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愤怒交织的光芒,这是头一次,她竟与时少卿发生了口头上的激烈争吵。
“那你说,出事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母狮,守护幼崽的本能让她此刻失去了往日的温柔。
“对呀!怎么办?”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几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质问。
时少卿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他又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他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眼神中满是懊恼:“我怎么老糊涂了。”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脚步凌乱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纠结的心上。
他心里当然清楚季书蕴为什么会这样冲动,是出于对女儿深深的爱和担忧啊!
可是,他也明白,在这看似紧急的时刻,需要冷静。
比起贸然撞开房间门可能引发的未知冲突,或许还有更加妥善的方法,只是这方法现在像迷雾中的灯塔,模糊不清,让他心急如焚。
季书蕴双眼紧紧地盯着时少卿,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那目光仿佛要在时少卿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时少卿,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比我这撞开房门更妥善的方法呀?
要是有的话,咱们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可要是没有,那咱就按我刚才说的来。
你可不能光在这儿干着急,又想不出个解决的办法,还不让我行动呀。
你难道真的要等到女儿出了事儿,你才会甘心吗?”
说着,季书蕴的眼眶愈发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状态。
她焦急地等待着时少卿的回应。
时少卿则一脸凝重,眉头深深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抿着嘴唇,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纠结,在原地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季书蕴的质问,他停住脚步,张了张嘴,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跟季书蕴吼道,你一直催一直催,让我怎么想嘛?
你安静会,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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