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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风声呼啸,周遭景色后撤,戚云舒脑子里的杂念都在此刻消失,她不断加速着,直到那身影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是比赛,可阳天晴似乎不在乎输赢,明明靠耍诈先跑了那么远,可却放慢速度等着戚云舒的到来。
两人最终靠近以同样的速度向前。
那是一条小河边,河边有羊群,像是草地上长出一片又一片的白云。
放牧的北原人见到有陌生女子到来一溜烟就跑了很远。
壁画就在这河边的某处,与之前两幅画不同,第三幅画是刻在石板上然后被埋于地下某处,相比于前两幅的所在环境,第三幅画最容易被损毁。
阳天晴勒马下背,安抚马儿后牵着它看着河对岸的羊群。
她笑着对身边刚下马的戚云舒说:“好啦,这次就算是平手。”
戚云舒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说这就是你所说的直播吗?我懂了。”
没想到反派大人还记得这个奇妙的比喻,阳天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语。
陆玲坐到阳天晴的肩膀上,她最近的精力稍微好了些,这会儿也是非常活跃的,甚至于有些吵闹。
“宿主宿主,找到壁画了吗?”
阳天晴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河流瞅了陆玲一眼:“你真没有具体位置?”
陆玲还真没有,在她找回的记忆里,只有这一条河还有草地,但具体位置她定位不出来。
小蒲公英团子怂了,她不敢看阳天晴的眼睛。
“公主殿下!”
“表小姐!”
青竹和文竹也跟了过来,不过在这异国他乡用枫国语言喊人真的没问题?
答案显然是有问题,因为她们已经被包围了。
阳天晴看着那一堆身穿北原的男人,忍不住啧了一声,她习惯性地想去抽腰上的鞭子,手却被人按住。
掌心温暖,而沿着手臂往上看能看到戚云舒那张美得过分的脸。
看样子是不能动武了,阳天晴将手放了下来,任由那些北原人将她们绑了起来。
因为眼睛被蒙了起来,阳天晴不知道他们将自己带去了什么地方,但想着是戚云舒的决定应当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宿主放心,若是情况不妙,我可以跳跃出去占据另一人的身体,助你出逃。”
阳天晴反问:“那你呢?会有什么代价?”
“我,可能会昏睡一段时间。”
阳天晴试了试,发现这绳子的质量并不好,她努力一挣就可以挣开,于是她当场驳回了陆玲的提议:“那就别逞英雄,我可不希望朋友为我受伤。”
陆玲沉默许久,最后说:“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重获光明,阳天晴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画,它的命运较为悲惨,做了北原部落首领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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