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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他在哪儿!”朱允炆疯了一样将书信一撕两半扔在地上,质问奎狼等人。
“公子息怒,我等告退,请公子珍重。”奎狼话说的虽然漂亮,但是根本不理睬朱允炆的质问,因为他们在临行前曹阔就千叮万嘱过,看到那小子让他离三姑娘远点。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样的高傲,一样的乖张,把他们给我拿下,撬开他们的嘴!”朱允炆真的怒了,这个消息比他丢了皇位还令人难以接受,他竟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而且这件事情太行大玉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不早早的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为什么连胭脂也瞒着,他想要干什么,只是为了看自己是如何从高高在上的王者跌落到泥潭的吗?
听到朱允炆竟然想动私刑,不等众侍卫围住三人,觜猴就抬起身形,不在保持恭敬道:“都是朝廷缉拿的要犯,大家彼此彼此,不怕让你们知道,我们在来的路上露了相,若是你们不怕惹上麻烦,大可以在此同爷们儿比划比划,看看你是能撬开我的嘴,还是锦衣卫能剥了你们的皮。”
此话一出,不用侍卫们出手,王太监和随行官员拉着朱允炆就走,一行人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把张鹿看的目瞪口呆,她还准备拼命呢,结果觜猴一句话就把这些人解决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僵硬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奎狼的神情渐渐凝重了起来:“觜猴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咱们虽然加着小心,但难保不会有尾巴,不能直接回去,至少先慢慢走上一段,如果有问题,立刻奔海边,咱们从水路回去。”
论行走江湖,奎狼和觜猴都是老手,尔虞吾诈那是家常便饭,张鹿虽然也算武林中人,但是对于绿林的手段,她还是相信前者的,于是三人先是向东先奔福州,如果这段路没问题,他们打算在福州登船,走水路到宁波府,然后在回到小岛上。
奎狼的警觉和王太监的谨慎都是对的,他们离开不到半日的时辰,锦衣卫便闯进了小院儿,经过仔细搜查,被他们找到了那封撕做两半的信件,为首的锦衣卫头领匆匆看过后火速送往京城,并加派人手就地扩大搜索范围,因为他们离惠帝已经非常近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官府大规模搜人的动静总会把风声扯紧,即使锦衣卫做的在隐秘,他们的动作在奎狼眼里也难逃行迹,趁着夜里入睡前,他悄悄将二人召集到一起商量道:“这两天路上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南来的北往的都行色匆匆,我看官府是在找那些人,虽然到现在还没发现咱们有尾巴,但说不定早就暴露了,只是官府怕打草惊蛇没有动咱们,我看咱们也别装了,趁着他们还没功夫照顾咱们,亮明了跑吧,天一亮就走,别等到最后栽跟头,那样的话身家性命可就撂在这儿了。”
“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觜猴没有意见。
张鹿没有说话,她一直都听两人的安排,只是回到房间之后才缓缓张开手,掌心里握着的是奎狼说话的时候偷偷塞给她的一个小纸包,她打开闻了闻,味道不是很重,她判断不出来这是什么药,但是她知道奎狼是要她把这包药下在觜猴的饭食里,时间就在明天一早,这点奎狼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为什么说这包药是用来害觜猴的,因为如果奎狼是要对付别人,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所以这人只能是觜猴,而自己每天夜里独处,不与他们同睡,正是那个最适合下药的人。
问题是奎狼和觜猴的关系说是过命交情也不为过,现在下药害他,那么只能说明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已经背叛了六合楼,并且他们现在已经暴露了,但到底谁才是那个叛徒,张鹿一时间难以决断。
一夜的时间并不长,张鹿又是那个起的最早的,已经从马袋上取出自己的干粮开始吃了。
觜猴也在自己马上翻出吃的,还和奎狼商议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可是吃着吃着他就感到腹中疼痛难忍,作为一个久在绿林打滚的人,中毒和闹肚子他还是分得清的,忍了片刻后发现其他二人均无异样,他知道这是自己人动的手,索性也不再佯装镇定,双手抱着肚子渐渐卷曲在地上:“老黑,是你吗?”
奎狼的眼睛有些湿润:“勾子,我拿你当兄弟啊,你出卖我们。”
“怎么看出来的?”觜猴以头抢地,忍着痛问。
“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能撵上我老黑的官差还从来没出现过,可是这次走到哪里锦衣卫就追到哪里,若不是我们中间出了问题,他们怎么可能从漓江一路追到永州,我思前想后,问题就出在你那句‘六合楼办事’上,你认吗?”奎狼上前踢翻他,用剑尖抵住他的喉头。
“认!”
“为什么啊,六合楼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和官府勾结多久了!”
觜猴咧着嘴开始苦笑,嘴里不停的往外咳血:“我没有出卖你们,我是趁你睡着的时候偷看了楼主的信,这才知道我们这趟来见谁,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实在是够了,所以临时起意,想抓住惠帝向皇上邀功,并没有出卖六合楼。”
“你私窥主子信件,坏主子事情,还敢说不是背主,今日取你性命,可有怨言!”奎狼咬着牙,眼泪已经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
“我是看不懂咱们楼主啊,以前他帮着燕王打天下,我想他是要赌一把大的,可你也看到了,他打了一半就躲起来了,再出现居然是从那个传说了几百年的乾坤武库里出来的,后来做了牧马千户,我以为终于能过安稳日子了,可没几天皇上又要杀他,武林传言他是大妖转世,未尝不是真的。他做官也好,当匪也罢,但六合楼现在惹的是天下共主啊黑子,跟着他没出路的啊……”觜猴也是边哭边喊,见奎狼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终是忍不住腹中剧痛,抓住眼前的宝剑在脖子上一划,就此了结了自己。
见他死了,奎狼软软的坐到地上,抹着脸上的泪水:“傻兄弟啊,若是有一天皇上靠不住了,你是不是也要转投他人?良心能坏,武林的规矩不能坏啊。”
张鹿一直冷眼旁观,见奎狼坐在那里一直不动,于是问道:“我们是不是要把他埋起来。”
奎狼似是从哀痛中惊醒,爬起来道:“不用费事了,他暗中一定和锦衣卫有联系,现在失了联系,不用说官府也知道出事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现在当务之急是甩开那些锦衣狗。还有,咱们得分头走,一路回岛上,一路去二爷那里。”
“为什么去找二爷?”张鹿警惕的问。
“不是去找二爷,那封信掉在地上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咱们三姑娘是惠帝的亲妹子,猴子露了咱们的行踪,官府也一定知道姑娘的身份了,她现在可能比二爷更加危险,所以你我必须去找她,让她小心。两条路无论哪一条都凶险无比,你选哪个?”
“西南之地多毒瘴,我怕身体吃不消,我回去。”张鹿想了想道。
“那我去星云湖。”奎狼爬起来就要走,却被张鹿拦住,然后他就发现这个平时不言不语的女人用剑在他的马鞍下挑出一条碧绿的小蛇。
竹叶青,这东西云贵两广一带有的是,不难弄,看来那包药让她犯了难,所以才做这“万全准备”,再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称魂金钩,心中不免生出一片可怜与可悲。
“你现在走回头路赶得急吗?”张鹿临上马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
“现在我们一人三马,路上少睡一些,应该赶得上,替我问楼主安,如果我回不来……算了,保重。”奎狼的话淋到嘴边,发现这辈子居然没什么可嘱托的,心中顿生挫败,干脆对着张鹿一摆手,打马便走,想着至少把眼下的事情做好,若是能活着归来,也该考虑在小渔村里找个女人了。
“保重。”望着奎狼的背影迅速消失,张鹿也翻身上马,她知道这老头的行程非常艰难,不过奎狼的凶险在后面,而自己的凶险就在眼前,他们之前可是一直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地下转悠,现在想甩开追踪,势必也要拿性命搏上一回。
就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锦衣卫便发现了问题,沿途官府差役全部出动,由暗地里悄悄查方变成了毫不掩饰四处缉拿,所到之处层层设卡,大批锦衣卫围追堵截。
张鹿夜里不敢进村借宿,只能露宿荒野,三匹马也跑死了两匹,终于在赶到福州海边的时候一头病倒,她必须进城求药,哪怕冒着被抓的风险,否则海边的村子和浙海的小岛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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