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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墨帮帮主在不夜天,不夜天东家赏心与锦衣卫和太子太师李景隆关系密切,二者皆与送夜山庄有生意来往,具体情况在查。”
这就是左攸让唐鹤送回来的消息,黄君兰因为她送给李景隆的竹筒被抢了,日夜兼程来到了京城,但是入京之后听说做这事的牧马千户就是太行大玉,她又犹豫是否要上门索要竹筒,于是下榻不夜天,暂且处于观望状态。
不夜天东家赏心曾经是曹阔为救朱高炽三兄弟在京城设下的一颗棋子,不夜天烧毁之后她就被弃了,但这个画舫卖笑的女子能凭一己之力重建不夜天,倒是令他为之侧目。
至于两者与送夜山庄是什么关系,现在还不清楚,左攸、风绍崖和高潮已经去阴山了,结果可能要等到他们回来才有头绪。
唐鹤此来还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廖矮子联系到火炮了,但是对方要价太高,大家一时半会凑不齐这笔钱,其实他们也想过黑吃黑,但是对方有军中背景,不好下手,万一出了岔子,以后再想搞炮就难了。
曹阔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搞到一起了,既然是一团乱麻,那他就主动过去砍一刀,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头绪:“走,把兄弟们都带上,咱们故地重游,看看京城的繁华去,来京城这么久都没好好出去逛逛,也太对不起咱们自己了。”
众人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的下山,于是一支“皇家驹队”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了不夜天的街头。
刚踏上这块财源广进的宝地,他们就遇上事了,一群吆五喝六的地痞围着几个外地人不让走,听那意思是要强买他们手中的马,那为首的地痞薅住马缰绳死活不撒手,任由马主人苦苦哀求他坚持只给三十两银子一匹马,时不时的还调息商队里的女人,两伙人僵持不下把一条通往不夜天的接到堵的水泄不通。
曹阔骑在马上看的真切,那些地痞应该有些背景,街面上的官差见了都绕道走,不过他们抢夺的两匹马着实不错,那马身高九尺,体态俊美,步态矫健,黑鬃白蹄,身上的毛皮都泛着亮光,是正宗的大宛马,更令他眼前为之一亮的是,那个胡商的头领他还认识,是曾经到过六合楼的萨迪克,他看到了萨迪克,萨迪克也看到了他,于是萨迪克明智的闭上了嘴。
那地痞头子还以为这胡商不在争执了,但马上他就感到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喧嚣的街面上渐渐安静了下来,看热闹的人都不再言语,且把目光都投向了他,就连站在他对面的自己人也莫名的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
“哒、哒、哒、哒。”
不紧不慢的马蹄声在身后响起,一片黑影笼罩了地痞头子,他歪着脖子缓缓转过身,本还想拿个架子,但是看清来人后却吓了一跳,他身后的长街已经被马队堵死了,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他没少见,但是出门带“车队”的还是头一次遇到。
唐鹤对这种人门清,一打眼就知道是混街的,提马往前上两步:“我不管你是哪家的王八羔子,这马我们千户要了,都别在这丢人现眼,滚!”
“你谁呀?一个千户在这京城里也敢兴风作浪,爷打个哈欠就能灭了你信不?”地痞头子扬着手里的马鞭叫嚣。
“那你打个哈欠我看看。”唐鹤挑衅。
“哈哈哈哈……”大街上引来一阵哄笑。
地痞头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就他手上那二十几个不成样子的打手想和骑着高头大马体壮如牛的两百多号军户们干,别说看热闹的不信,就连两匹胡马都笑岔气了。
“小子哎,还真就别以为人多就能把爷怎样,知道爷是给谁办事吗?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子太师!李景隆李公认识吗?趁爷没发火赶紧滚,京城哪有你们撒野的份儿。”
地痞头子搬出后台一脸的得色,他在等面前的千户知难而退,好在人前耍一番威风,相信吓走这些军户之后,那些胡商把两匹宝马白送他也不是没可能,到时候把宝马给太子太师送去,保准有不菲的封赏,又能赚上一笔。
唐鹤笑着回头望着曹阔,那意思只要你点头我就动手了。别人看上的东西海碗或许还谦让三分,但姓李这孙子和六合楼有血仇,揍他们家的狗就是搂草打兔子,顺便的事儿。
曹阔一听是李景隆也乐了,正愁到处找不到人呢,这货的事不怕惹,当着街面的父老乡亲朗声道:“马者,沙场利器也,怎可背负德行匮微之徒,这两匹健马若是送给战阵上的将军,卫我大明山河,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李景隆那小子能把六十万大军葬送的一个不剩,这种不战而降、奴颜婢膝的主儿配头骡子就不错了,要良驹宝马何用?岂不是埋没了这俩畜生!”
泼皮头子听得两眼都直了,他从来没听过有人敢当街辱骂权贵的,何况李公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这家伙难道不要命了吗?他手指曹阔大声嚷道:“你敢说李公配骡子,不如畜生,可敢留下名号!”
“且住,‘李公配骡子’可不是我的原话,这话是你说的,你可不要随便曲解我的意思哦,虽然你说的比我说的更贴切。”曹阔抓住重点倒打一耙,顿时引得整条街的人都在大笑。
其实在南京这个地方,朱棣虽然登基为帝,但是真正心里站在他着一边的极少,封建王朝对正统看的极重,他的王位是抢来的,无论朝堂还是民间对他的所作所为都甚为不耻,特别是他入京之后对建文旧臣大肆杀戮,诛九族、诛十族,连方孝孺的朋友和门生都杀了,所以当百姓听到有人对其走狗骂的如此精彩都为之叫好。
“好嘴,可敢留下姓名!”地痞头子气的大叫。
“孝陵卫金玉良便是,这两匹宝马归孝陵卫马场所有,海碗去把马收了,顺便给他们长长记性。”
一听有架打,唐鹤可算来了精神,带四五个人就把二十几个地痞打的满地找牙,亲卫们自打进了京城两条膀子就闲的难受,拿枪提刀的手不是在鸡鸣寺敲木鱼就是在紫金山喂马,这回可算放开了,后面的人也想凑过来挥几下拳头,但是看看地上鼻青脸肿的便不敢下手了,再打怕是要伤人命了。
曹阔吩咐过后就迎上了萨迪克,这老头满脸欣喜的跑过来恭喜他高升,并愿意将两匹宝马添做贺礼:“原来大人是入朝为官了,前几年来京的时候没能见到大人还曾伤时感事,不想与大人的缘分竟是在京城。”
“马算买你的,不过你得请我到不夜天喝酒。”曹阔跳下马带众人向不夜天走去,独留满地伤患兀自哀嚎。
一时间锦衣卫(国家特务)、京兆尹(南京市长)、五城兵马司(综合执法)都接到消息:土匪出窝儿了。
就连李景隆也在第一时间知晓了这件事,并各自派人密切注意这群人的动向,但结果令大家很失望,因为今天是休沐,牧马千户只是拉着他的队伍出来放风,顺便收拾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他手下那些五大三粗的爷们儿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是极为守礼,遇事让三分,对可能引起的误会和冲突能避则避,而且这些人对什么都好奇,不管看到什么摊子都上去问一嘴,遇到什么都想买一点,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把演皮影戏的摊子给盘下来了,用他们那粗糙的大手挑着单薄的皮影在一起胡乱厮杀,不时发出豪放的大笑。
探子们盯了一个下午结果白忙,并没有发现牧马千户此行有什么越矩的行为,换句话说人家就是单纯的出来遛弯,什么事都不做。
当然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办成,牧马千户在不夜天以孝陵卫马场的名义与一支胡商谈拢了马匹生意,虽然数量不大,每次几匹到十几匹数量不等,但他购买的都是上好的大宛马,非千里名驹不收,新上手的两匹汗血宝马就让京城里不少爱马人士为之眼红。
不夜天里已经没有初时的新颖,新楼建好之后很多特色都没能保留下来,但是比起其他酒楼还是不缺新意。
赏心听说是曹阔到来,准备了最好的雅间,亲自陪酒:“恭迎东家归来,赏心敬东家一杯。”
曹阔对赏心的态度非常意外,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一个女人能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已经难能可贵,她居然拱手相让,要知道不夜天不是一座楼,那是一条街,放眼京城独此一家,这是多大的一个铺面,就这份气度也得让人不得不服,不过他实在不好意思收下这份大礼:“这杯酒已经全了你我的情义,今天我若收了这楼,那得为多少人所不耻,别说在京城这种众口铄金之地,就是在江湖上怕是名声也要臭了。”
“您在江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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