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上门跟小勺找别扭的这两个人要完。】
于继和高雅娇还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已经被一帮其他位面的网友们预测出来了,听到江灼的话,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于继干咳一声,硬着头皮说道: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既然我要离开灵华派,按照程序,咱们是不是得写一份断绝声明,表示我跟雅娇以后都和江家没有联系了?”
他垂着头,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到江灼面前,声音很轻:“具体内容我都写好了,只要你签一下字就成。”
这是生怕断的不彻底,被江家风波给连累到,所以哪怕是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哪怕是明知道这种行为很无耻,于继也得硬着头皮向江灼提出来。
江灼没看那张纸,皱眉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师兄师姐二位是主动要求脱离门派,不是我要把你们逐出去,要签也应该是你们单方面发表脱离声明,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薄情寡义吗?”
他把这番话说出来之后,于继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从刚刚进门就存在的违和感总算在这一刻清晰起来江灼是就等着说这句话,才会有耐心坐在这里跟他们扯皮的,其实自己今天的来意,对方早就知道了。
不、不是他早就知道了,或者说,他听到的那个消息……很有可能是江灼一手促成的!
于继心里一凉,忍不住向江灼看了过去。
面前的青年唇角微翘,倚在沙发上,身上有种月光一般清冷皎洁的气质,淡漠而倨傲,虽说他其实还比江灼大着几岁,但面对这个师弟的时候,于继总有种说不出的局促和紧张。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话都已经说到了一半,也不能中途而废。于继不由苦笑,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这个祖宗:
“师弟,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不是遇到困难就想落井下石,故意给你找麻烦,但是人生在世,总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咱们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以后我出人头地了,还能反过来周济你,这对咱们双方都是有好处的事情。”
江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漫不经心似的拿起来翻开,同时笑了一声,问道:“你知道我的人生信条是什么吗?”
于继预感肯定不可能是什么“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带了点迟疑地摇了摇头。
江灼道:“那就是损人不利己,我要是不待见谁,就是拼着给我自己添堵,也得让他一样不舒坦。行了,你们要说的都说完了,就快走吧。”
在他说话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用于直播的APP已经自动打开,上面的第四场直播的背景也已经发布出来了。
【叮!任务背景一:
上辈子被丈夫和亲姐联合背叛,临死前,她与他们同归于尽,并咬碎牙齿,发下毒誓如有来生,渣男贱女,一个也别想好过!凸(艹皿艹)】
【叮!任务背景二:
他心爱初恋,将娇妻作死之后又后悔不已,车祸身亡。重生相逢后,狂情霸少狂奔嘶吼:“我错了!”
这一世,定要宠她爱她为她成为撒币!(^(OO)^)】
【叮!任务背景三:
为娶初恋,冷傲总裁狠心给孕妻灌下毒药,尸检发现一尸两命,他痛心泣血,悔恨暴毙。|*’A’)】
这画风简直触目惊心,隔着屏幕都能闻见狗血味,江灼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
要不是任务背景的描述用语都是APP的老风格老味道,以及那永远都不会缺乏存在感的“娇妻”也如常出现,他简直都要觉得这个APP是被某种病毒给入侵了。
这三个背景都是如此的玄幻和疯狂,江灼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自己的情况匹配。
从来鲜少生病的山村姑娘秦十月,才定了亲事,突然就高热不退,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之中。在梦里,她看见自己嫁给了家暴男,看见父母花着用她换来的高额聘礼,给宝贝儿子娶妻生子,却对她的生死不闻不问。她还看见,唯一不惜大笔银子,将自己从夫家救出来的继兄,却被自己的外家算计,不得不娶了那个恶毒的表姐。最后落得家产败光,远走他乡......
天禁渊灵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天禁渊灵-楼青墨-小说旗免费提供天禁渊灵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清末,赵传薪遇到了自己的两个祖宗,救了他们,惹了绺子。打了绺子,惹了小日子。打了小日子……就得一直打小日子。正经人赵传薪有一本日记,它要自动续写。带出来的另一文明武器装备,用着用着,法师赵传薪的名号不胫而走!赵传薪必须强调一句:低法,这是低法装备!...
他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冷酷、坚韧。杀人变成了他的工作,不情愿却只能无奈接受。他坚信死亡只是生命新的开始,并以此来安慰自己并不嗜血的心灵。......
爱的温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爱的温度-樱遇-小说旗免费提供爱的温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沈却有两个秘密。 其一,他不仅是个哑巴,身上也有一处不能见光的隐疾。 其二,他对王爷有着不合礼数的绮念。 这两个秘密他谁也没说,可在某天夜里,第一个秘密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撞破了。 那男人用他的秘密做要挟,逼他一步步屈从,一点点沦陷,可他却全然没注意到,那男人从他这里讨走的越来越多,他的殿下给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连夜就逃了。 * 谢时观发现了贴身亲卫的一个秘密,这秘密勾的他心痒,勾的他夜夜梦见那小哑巴的身影。 于是他换了一张脸,往喉咙里放一根针,改头换面潜入那小哑巴房中。 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小哑巴的滋味,为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半点欺负老实人的快感,他只把他当做一个趁手的物件、听话的忠犬。 玩腻了、脏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可谁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这唯他命令是从的小哑巴竟然跑了,他愤怒至极,调遣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力去寻,可最后他的人却告诉他: 沈却逃跑途中不慎掉入河中,淹死了。 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一个物件……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呢? 他不信,只要一日不找到沈却的尸骨,他便不信他死了。 * 一年后的某一日,摄政王听说南方有个镇上有个村夫生的很像沈却。 他昼夜不歇地追过去,累死了好几匹马,最后竟真在山涧上看见了那人。 那小哑巴背着竹筐,怀里还抱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谢时观一时间出离愤怒,才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和旁的女人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