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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不仅是严文德,就连耿国放和陈百里都是被孙十瀛的话给吸引了注意。
三人都是顺着孙十瀛的手指方向看去。
这一看,三人眼中都是闪过一抹精光。
因为在那博古架上,摆放着的是一个造型属标准的宋鱼耳炉形制。
鱼耳炉为仿商周时期礼器铜簋的形制,因可用来焚香而得名。
是宋代官窑瓷器中的名品。
该鱼耳炉高约九公分,直口、弧腹、圈足,造型醇厚古拙。
两侧置鱼形耳向外扩张。
增加了器物庄重、浑厚之感,颇为古朴典雅。
此鱼耳炉通体以灰青为主,泛些米黄色,釉色莹润不说,釉面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金丝铁线’纹片。
开片自然,鳞次栉比,晶莹透亮。
在灰青釉的掩衬下,就如冬天江河里的冰裂碎块,相得益彰。
仔细观看的话,还可以发现,该器炉口略有流釉,釉薄露胎使得炉口呈现出“紫口”现象。
圈足为典型宋代式样,细窄而露深灰色胎,因烧结而发黑褐色,呈现所谓“铁足”现象。
即便没上手,单单通过肉眼,严文德三人心中都是有了判断。
这确实是件哥窑。
至于是哪朝哪代的,就需要上手甄别了。
毕竟宋朝之后,对于哥窑均有仿制。
尤其是乾隆那会对哥窑的仿制更是穷工极巧、精品百出。
“曹老板,不知道这件鱼耳炉什么价?”孙十瀛趁着众人观看的功夫,对着曹子建问了一句。
“孙老,要这个数。”曹子建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呀?”孙十瀛开口道。
“孙老,刚才严老说您是着名文物鉴定专家,擅长古陶瓷研究鉴定,两百万,您莫不是在跟晚辈说笑呢。”曹子建淡笑道。
一句话,让孙十瀛老脸不由一红。
其实,他是知道曹子建伸出两根手指要代表的数字。
并非是两百万,而是两千万。
之所以故意少说一个零,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曹子建对于这鱼耳炉的价值是否知晓。
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尴尬,孙十瀛挤出一个笑容,道:“曹老板,这两千万,只有宋代哥窑才能达到的价值。”
“莫非曹老板这个是宋代的?”
“您是这方面的行家,是与不是,自己上手看看不就知道了?”曹子建做了个请的手势。
“得,那我就上手好好瞧瞧。”孙十瀛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那鱼耳炉。
只是手还只伸到一半呢,便是被严文德给拦了下来:“老孙,我知道你对宋瓷的喜欢,但任何事讲究个轻重缓急。”
“你先帮我鉴赏一下那件转心瓶吧。”
“我向你保证,这哥窑没人跟你抢。”
严文德知道,哥窑是珍贵不假。
但跟自己要入手的转心瓶相比,还是有不少的差距。
这也是为什么他想让孙十瀛先帮自己看完转心瓶,让自己的先完成交易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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